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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fhead

头条皆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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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条件禁转】“如果可以”  

2010-06-23 23:12:34|  分类: 同人·创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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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瞩目:

1、我没有看过原作,这篇文章是以一个TV党的视角来写的,并且这篇文章我希望只是纯粹的TV角度。

2、此文欢迎大家尽可能的想象!各种能想到的画面都欢迎!我一向都喜欢写能留给读者广泛思考与YY空间的文章(误

3、作为一名腐女,我却不喜欢写如今普遍能看到的耽美类文字。如第3条所言,我写的文字留给诸位广泛的YY空间XD。此文亦然。并且咱的CP设定是正臣&帝人,并且是正臣X帝人而非帝人X正臣,但是帝人保留“下克上”的空间XD

4、文章内的颜色标注以及加粗的文字欢迎各种猜想~

5、希望大家多多点评多多发表高见!

全文总计7008字。

=============================================

物转星移

           各位早上好,池袋第一美少男纪田正臣正在为你播报今日的最新动向。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情人节?圣诞节?完、全、不、对、哦!
           今天,帝人来到池袋了!哈哈哈。

           龙峰帝人。小学毕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即便每天都可以在网上聊天,可是如果没有见面,就总会觉得怎么都讲不够的。如果说存在即被感知的话,是不是看见才能被理解?
           这四年里流逝的绝不仅仅是时间。他似乎还是和过去那样,一直在乡下待着,一定被无聊消磨得无法适应热血了吧。好奇心被池袋的激情蹂躏得来不及喘息,喉咙被扼,张开嘴却吐不出文字。

           “帝人,你想要去什么地方?想去哪里都可以带你去的哦。”
           滔滔不绝。东拉西扯。漫无目的。满足的只是我自己的畅言欲望。

           有时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湛蓝色的天空吞噬了。炎热肆意在摸索着我的身体。

           “帝人,你这样子怎么行呢?搭讪就是要像我这样。只要说上话就算任务完成!”我摆出了一道华尔兹样式般的转身,手比划作枪支状指着他。奇怪,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用这个手势的呢。诶,算了,这些小事谁去在意呢。
           “你这种搭讪方式谁要听你说话啊。”
           他摆出一副疑惑又有点不屑的样子,想笑又没能笑出来得装作一本正经。这小子,还是和过去那样的老实人。无趣吗?好像还真的是个很没情调的人啊。
           “结果All right就行啦!”
           ……就这么。又过了一天。

           曾几何时的微笑,化作缕缕清风轻抚我们的面庞。往日的笑颜,在橙色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如此迷幻与美丽。
           今日,早已不同往昔。

           “帝人,你老是这么摆出一副阴沉样怎么行啊。搭讪的时候要露出灿烂的笑容才可以的哦!对了,记得每天都要好好刷牙,洁白的牙齿对少女是很有杀伤力的~说话要自然,假装‘小姐,我请你去喝杯茶如何啊’,如果她拒绝,不能放弃哦,其实啊她是已经被你的魅力给吸引了所以觉得很害羞。还有啊……”
           帝人这小子已经被我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了吧哈哈哈,就让我来引导你做一个出色的池袋人吧,我……
           咔哒。咔哒。
           我猛然从陶醉中回神,僵硬的呆呆站立。刚才那是什么声音?镜子,出现裂痕了吗?
           帝人丝毫没有觉察,依旧迈着平稳的脚步。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到语塞。

           淡淡地微笑。你们都被我骗了哦。我只是在说笑而已。

           池袋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熙熙攘攘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帮派,各怀目的的人们。
           闲逛要记得多看标识,虽然不一定有用。迷路要记得多问旁人,虽然不一定正确。夜晚要记得快回家,都市传闻在行动,下一个也许就会相中你哦。

           怎么?你已经害怕了吗?真是胆小啊。

           啊哈哈哈。



羊质虎皮

           如果我看见自己被孤独的云雾缭绕,是不是只要挥一挥手就能驱散。
           如果我发现自己被黑暗的现实笼罩,是不是仅需闭一闭眼就能逃离。


           人啊,有点时候就是会很奇怪的吧。

           我停在了医院大门门口,抬头看着那间亮着灯的病房,迟疑着没有踏步。
           我是希望看到她那张脸呢,还是不希望呢。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吧。
           我只是,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她而已。

           独自一人的消沉,有谁懂?

           每天和帝人上演着争夺园原的三角关系剧本,行走在熟悉得讨厌的街道,偶尔啃着冰欺凌,又或者,只是无聊地四处逛逛。
           如果这些都是真正的真实那该有多好。

           有朋友总是好的吧。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我和帝人那般纯净就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涉足。
           如果不清楚,那么就不会看到。
           如果看不到,那么就不用思考。


           想得太多,只会徒增痛苦。这里,有太多的真相。真实得宛若刺入了脊髓的忧伤,痛彻筋骨。
          
           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帝人……
           谈不上能够保护,但是起码不要让你受伤。
           如果无法对你施以帮助,那么至少让我陪你前行。

           呵一口气,擦亮镜子,又瞧见那个笑容满面的自己。
           如果镜子碎裂,那么我是否还会懂得怎么去笑。

           哈哈,我们现在不正是年轻气盛嘛。你那般无暇的笑颜,我也想要拥有。
           有你在的话,我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拉我一把吧,让我摆脱过去的那片灰色。拉我一把吧,让我足以与你一同奔跑。

           没有。什么也没有。
           假象。全都是假象。


           咚嗒嗒嗒。



纵横交错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睁开双眼,看到的仅仅是素色的天花板而已。
           我又做梦了么。

           在听到帝人说他自己有意加入Dollars的时候,我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在我的印象里,他是那种很乖巧、很安静、很怕惹事的人。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总是嘲笑他的软弱胆小,也有机会向他倾吐池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喧闹。

           “能不能告诉我一些Dollars的事。”
           犹豫着的话语不假思索地迸溅而出。尽管我一遍一遍地在心内复述着“这与我无关”,但是,是不是因为总是有一种“尽可能不让帝人你接触到那将我吞没的黑暗”的念头,我才摆出了这副你没有见过的哀愁模样,这副你所无法习惯的严肃嘴脸。

           帝人,你知道吗,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装出来的那份释然,似乎都变得真实可触了。

           之后的生活又回到了过去的平淡。还是每日每夜上演着三角恋一般的剧情,每朝每晚踱步在同样的路上。帝人也再没说过什么加入独色帮之类的话。

           可是,我心中的那份担忧,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纪田,对不起,这么晚了还叫你来。”
           那是一个毫无征兆的夜晚,帝人打电话让我赶去他家,说是从无头骑士手下救出了一名失去记忆的美女。话筒传来声音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这绝对不是会从帝人的口中冒出来的俗套故事。隐隐中那丝丝缕缕的紧张千条万条像鱼钩刺入了我的心房。
           去到的时候,被帝人带回家的女生已经睡着了,我无法向她证实帝人说的话。我那根警惕的神经“嘣”地一下再度收缩了起来。
           为什么帝人能够这么勇敢地阻断无头骑士的前进方向?为什么帝人会插手与他毫无相干的事情?为什么帝人可以无所顾忌地参与到自以为是的调查当中?
           组织。你是被这里的热血冲昏了头脑,亦欲涉足这趟浑水?这于你究竟有什么意义啊?我不明白。我不理解。然而从帝人家里离开的时候,却暗暗地感到点点喜悦。我终究是能够帮助到你,我终究是一个能被需要的人。我不是无用的废边角料。

           第一次发现自己会这么苦恼别人的事情。帝人,既然不能打消你的念头,无法幻灭你的痴念,我就随你而行。你想要知道的东西,我来为你呈现。

           “毕竟不能去找折原临也问啊。”
           低头。这里面究竟是害怕还是不服气亦或者想要退缩,我自己也谈不清楚。

           学校里突然流行起了猜测谁是Dollars成员的游戏,我是不是故意犯规了呢。我明明是知情员,却装作是路人甲。
           拉着帝人去找泷口的时候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吃饱饭没事干似的突然问别人“你是不是Dollars的一员”,这话听着就让人觉得欠揍。我让帝人好好地看看,Dollars没什么,什么都算不了,不过是一些无聊到寂寞、寂寞到发慌的人聚在一起恶搞罢了。
           在泷口提及蓝色平方时,我下意识里沉默并面露忧伤之色,帝人似乎注意到了。我暴露得是那么的明显,让帝人都有所察觉。
           我搞不明白自己的思路。我是为了什么去了解Dollars。我是为了什么带帝人去见泷口。

           如果我不愿意让他踏入那片沼泽,我根本没必要去勾起他的兴趣;如果我不愿意让他沾染那片泥泞,我完全没理由在他面前赘言。
           可是我又是怎么做的呢。

           “听我说帝人,我在网上看到的:昨晚Dollars集会了!……”

           漫无边际的吐着唾沫星子。就好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到飞机在天上划过一样。幡然醒悟。将帝人推向现实的深渊的人,不正是我么。是我拖着他匍匐到悬崖的边缘,去观赏峭壁上盛开的玫瑰花。
           没错,这就是我。满口的仁义,想的只是自己。我不过是在逃避,我盼望着回到没有回忆桎梏的时光。我用虚伪的天真去填补心内的空洞。即便是知道我们一但走出了那个往昔的路口,就再也回不去了。发生了的事情,不能倒回去擦掉。被过去羁绊住的我……
           火苗跃动。哗哗作响的,是燃作了灰烬的时光。
           如果我欺骗自己说过去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我还是那个单纯普通的我,那么世界是不是就会走回原处的轨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要这么去相信。

           只有这样,我才有勇气继续迈步。

           呜、哇、哇、哇。



纪田正臣

           我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呢。

           略带寒意的雨正亲吻的我的全身,淅淅沥沥。帝人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我是活该吧,谁叫这几天里他找我我都不理他呢。这个胆小鬼的,一见不到我就慌了吧,现在竟然生我的气了呢……
可是为什么想哭的是我。可是为什么是我的腿在颤抖呢。
“你们想干什么。”其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还没有做任何的打算。大脑一片混乱。我为什么要去责问杏里?为什么在听到临也说帝人是Dollars头领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失去了重心?

           那天,我去医院看沙树的时候,却看到了杏里一身伤痕地躺在病床上。
“遇到了砍人魔……”
除了这句话之外的言语我似乎都听不见,杏里的声音飘得好远。视线模糊,想象中的杏里被砍的场面慢慢淡化,待视野再度清晰起来的时候,却发觉沙树正流着泪。
           “正臣……为什么没来救我呢……”
           “纪田君?”杏里疑惑的看着我,心正在蹦蹦直跳的我恍然从云里雾里的妄想中抽身。
           现在的我是在池袋,我只是来良的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那我又是为了什么要戴上沾尘的黄巾。我在那豪言着什么如果Dollars和砍人魔是一伙的话就一起除掉这样的话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狂妄而可笑。

           我想要保护的人,到头来却变成了我所怀疑的人。帝人那张傻傻的脸的底下是深谋暗算?杏里那副单纯羸弱的形象其实是在伪装自己是白雪公主后妈的真面目?
          
           魇魔上身。记忆飞速地倒带。无论我如何试图去逃离,沙树电话里那声犀利的呻吟总在我耳边鸣响,沙树的面容总是在我脑海中闪现。假如。假如我当初选择去面对泉井,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就真的能开怀地笑。如果我当初选择去面对沙树,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就真的能坦然迈步。
           我曾说我要从临也手里拯救沙树,可是,在觉察到自己将小孩子的打架延伸成了战争的时候,我却仍旧指望着可以去依赖临也,出于自身的恐惧我期盼着找到一把保护伞。我沉浸在的是自以为是的胜利里,我并没有发现,我自己所做的事情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能力所可以控制的,我没有发觉,这根本不是我最初所想要的。我一直所希望的,是有人可以肯定自己,而不是这些所谓的胜利。赢不赢对我来说到底哪里重要了,我只是单纯的害怕黄巾贼解散后自己会流离失所。
           原来如此。我有什么资格说临也利用了我呢。我也不过是利用着黄巾贼而已。我真是太没自知了。那个时候的我只知道打架打架,我根本就没有去顾及我身边的人的感受,没有去想过自己选择的对抗是不是会对黄巾贼的伙伴们造成更大的伤害,更过分的是,我竟然从未考虑过沙树的处境。我怎么会没有想到,组织与组织的纷争,肯定会不可避免的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麻烦。我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沙树的身上。我怎么会有勇气对沙树说让她脱离临也的影子,我不是很陶醉地享受着临也为我带来的情报么,我不也是对临也充满了崇拜,全心全意地去信任和依赖他了么。

           外强中干。我的心太过于脆弱。用打架来奠定自己的地位,其实心里虚的很。我渴望别人从心底里在乎自己,希望会有那么一个真的能够明白我的心情我的想法的人。在遇到沙树的时候我想这么一个人真的出现了。可是我却没能保护她。

           门田说,在我离开的时候,黄巾贼已经变了。明明清楚这点却依旧把他们当做朋友的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到底打算做什么的。
           “跟黄巾贼,跟我的过去都没有关系。”
           我只是因为看到了杏里受伤而感到了愤怒,我只是因为觉得自己一个人太势单力薄才把黄巾贼放在口边作为回到过去的借口。

           我不是已经做好了觉悟了么。虽然我不能抹掉过去,但是,我可以超越它。

           曾经我说我会为了沙树付出一切,但是当时的我是因为什么而停止了前进。

           沙树,你能原谅我的软弱吗?你能原谅那个因为害怕而却步的我吗?
           我是个笨蛋。一直以来到底什么才是我所最珍视的,我怎么一直都没有看清。

           脚步在加快。我的意识告诉我,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快点停下我那些糟糕的怀疑。真相是什么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啊。我想珍惜他们,这种心情是真真切切的啊!我不想失去他们啊!

           手机掷地。那只按下接通临也电话的手指还在颤抖。疯狂地奔跑。阻止他们。如果我没有回到黄巾贼那里,那么池袋现在也许并不会是这样的战意浓浓。如果我告诉了帝人他们我的过去,他们也一定还会笑着跟我说“没关系”。我们互相信任着对方度过了一年的时光。这一年里真的很愉快。随意地调侃,随意地大闹。不用去想什么责任,对策啊战略啊什么的都和我没有关系。只要和他们一样放松地做回自己就可以了。

           在听到法螺田说如今黄巾贼里全是蓝色平方的旧成员的时候竟感到了一身的轻松。没错。黄巾贼什么的不过是层面具而已。我不是将军,我不是黄巾贼,我不是什么别的人,我只是我自己。
           我是作为“纪田正臣”而站在了这里。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抱头逃跑的纪田正臣了。曾经以为只要假装看不见就可以坦然地说着不知道,曾经以为只要置身于喧闹之中就不会孤独。拿糖衣炮弹来麻痹自己,用冷笑话来敷衍自己。其实我的脚步一直滞留在“过去”的闭合回路,回忆的桎梏从未摆脱。

           突然听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是寿司店的赛门。虽然总是和他打哈哈地说过几句,但是我对这个人一点也不了解。
           “你接下来要去打架吗?或者说去杀人?去被人杀?”
           我呆住了,有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于是我又一次装起了傻,想着随意糊弄应付一下好赶去阻止法螺田他们。可是赛门还在说着什么,关于他过去的世界里的黑暗还有在他眼里的池袋,这些于我都没意思也无关紧要,可是,接下来的这两句话,如醍醐灌顶般在我脑中轰鸣。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啊,然而这两句话却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你现在跟抱着和有必死觉悟的人一样的眼神……纪田你这样的孩子,没必要互相厮杀。”
           是啊。这些什么独色帮啊砍人魔啊关我什么事的。我明明可以选择过平静的日常生活。帝人需要我,我也需要帝人。跟他在一起会很轻松很高兴。他总是那么胆小,但是那种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小孩子气又让人觉得既可笑又喜欢。而且啊,他总是那么活蹦乱跳有精神的,在他身边也会受到感染、有种鼓舞的感觉呢。杏里于我也是很重要的,杏里很可爱啊,我都迷上她了呢。不过呢,为了朋友不得不忍痛割爱啊,回去还得好好帮一帮帝人追杏里呢,哈哈哈。
我知道。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沙树。和女生搭讪不过是在希望可以减轻分手的疼痛,到头里却发现和别的女生待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越发地产生对沙树无比的愧疚与想念。
沙树。如果我跟你道歉,你会接受吗。如果,如果我说我不想跟你分手,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你愿意跟我这个为了保全自己而扔下了你的混蛋在一起吗?

           血流了下来。虽然和帝人、杏里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会比较坦然,但是终究无法摆脱沙树的影子。一旦停下了笑又会想起过去,就好像在我看到杏里受伤的时候我立刻想起了当初沙树受伤的情景。如果不和过去有个了断,我将永远无法前进。我一直回避着去面对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要用怎样的心情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些曾经的真实。我宁愿听见沙树她狠狠地骂我、怨我,那样我的心里反而还会平静一些。但是没有,沙树她只是静静地对着我笑,说着“我知道你会比别人更爱我”。她没有丝毫的责怪,而是默默地面对了现实。
           沙树,你喜欢我什么啊。我哪里帅了?

           杏里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是无头骑士和帝人。为什么?为什么杏里手里拽着一把日本刀?帝人和无头骑士是什么关系?砍人魔……Dollars……这些名词和名字在互相搭配着,试图穿成一条线索从我的脑中闪过。不,为什么我会这么想。不管他们是谁,我应该相信他们对我是真诚的,我知道他们是信任我的。我看到了他们的眼里的关切是真心的,他们的担心是真实的。
我感觉到了真正的勇气。错在我自己。如果我把黄巾贼的过去告诉了他们,也许真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不必回去那边。不。如果我当初选择了去面对,蓝色平方也好沙树也好,至少现在的我不必在这里遗憾,不必为此拟造两个真实,更不必欺骗自己。

           那个时候,我选择了逃离过去,让它孤零零地看着同样寂寞的我的身影独自在灰色的废墟里底鸣抽泣。我笑着告诉自己,时间会冲淡一起,只要我不回头望,往昔那些熟悉的面容便会渐渐化为形同陌路的陌生面孔最后从我的记忆力分解而消失殆尽,然后我便能坦然地说::“过去都不是真实。”

           可恶。砍人魔什么的。Dollars什么的。为什么要把我拖回到这个肮脏不堪的泥泞沼泽地里。我在自己营造的虚假乐园里胡闹了太久,时间这个小丑正“呜啊”、“呜啊”地作着鬼脸。这一次,我会不再逃避了。我不想再失去我所珍视的人。过去很寂寞了啊,别怕,我这就跟上来了啊。对不起,帝人,我一直都隐瞒了自己过去是黄巾贼的真相,我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向导啊。谢谢你在我闷得慌的那段时间里陪我聊天,谢谢你决定来到我身边陪着我走过了这一年,这动荡摇摆的一年。池袋真是一个五彩斑斓的地方啊!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各种各样的非日常,亲身经历着非日常,无头骑士也好,池袋最强的静雄也好,我们曾一起惊奇过一起开玩笑过;亦或者是寿司店的赛门还有门田他们,我们曾一起向着他们挥挥手嚷嚷着“早安”;啊,我怎么会忘记还有杏里呢,她真的是一个很可爱又很性感的妹子哦,帝人你看我都那么朋友地把她让给你了可不要再那么迟钝了啊!不要老是那么冷地拆穿别人嘛!什么?你说我冷?喂,不要那么直截了当的说我的笑话很冷啊!

           那么,帝人,再见了哦,替我跟杏里问声好吧。我想到我的心停滞不前的地方,所以,要暂时分别啦。啊哈,不用担心我啦!你知道我是谁吗?给你三个答案吧:第一、纪田正臣;第二、纪田正臣;第三、纪田正臣……

           这一次,我真的回头笑了呢。

           沙树。对不起。这句话我想亲自带给你。它被我撂在心里太久,甚至于有点泛黄,但今天终于可以说出口了。对不起,让你等我等得太久了。
           沙树。我决定了。我想要回到你身边,想要再次牵住你的手。
           沙树。我们在一起。


后记:
           于是就这样完结了。我记得自己一开始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正臣的特殊之处,一开始确实也觉得他有点冷呢,那个三个选项的BETA当时我笑了好久的。因为没有看过小说,所以那时候只是觉得他好可爱啊的。但是看着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到了第五话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那份释然是装出来的,那张笑脸底下全是忧伤。他在逃避什么,我当时只能通过他望着医院的窗口猜测和沙树有关,但是究竟是怎样不愿重提的过去,我并没有意识到。接着慢慢地感受到正臣的害怕。对自己的逃避的自责,因为自责的负罪而感到害怕,于是为了不再害怕又选择了逃避,结果到了最后变成了一个桎梏的闭合回路。“正臣你是一个笨蛋!”记得当时看18话的时候我一边哭一边骂着。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吗,换谁都会害怕啊,你已经承受了很多了。既然信任帝人他们,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们呢。朋友是用来做什么?朋友不是会与自己分担痛苦的伙伴吗?什么守护,你以为你这样他们会开心吗?决定了离开,为什么又要回去。为什么优柔寡断地。什么砍人魔拖你回去了,你是自己选择回去的啊。你真傻,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够一呼万应的将军么?明明知道当时自己逃避了,你觉得那样的自己还能够稳稳当当地站在黄巾贼的最上方?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知道是重要的,为什么要放手。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正臣你是一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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